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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CEO王高飞今天的网红才是真正的互联

来源: 作者: 2019-05-14 23:42:28

圆桌论坛

4月28日下午消息,今日,2016全球移动互联大会在北京展开。在主题为遇见未来的圆桌对话环节,微博CEO王高飞与猎豹移动CEO傅盛、百度副总裁李明远围绕红经济、人工智能和国际化发展等话题展开讨论。

王高飞介绍,目前微博上火的红主要分成3种,一种是电商类,一种是以papi酱为代表的视频类,还有一种是直播秀场类,以演艺为主,相比以往,这些红的成名、价值变现以及粉丝都在互联上,所以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互联红人。

王高飞认为,之前互联民规模,更多是指的用户覆盖范围,目前移动互联普及,是真正让民的消费时间超过了线下的消费时间,这也为真正意义上互联红人的出现提供了基础环境,互联上的红人,不需要再通过线下来实现其商业价值,而是直接基于所在的平台变现。对此,猎豹移动CEO傅盛表示,随着商业链条的完善,红的发展才刚刚开始,而微博是国内做的的一个红平台,电商红已经体现了微博的平台价值,正在做的直播为红提供了更丰富的变现渠道。

傅盛也称,今天看到一个天价的Papi酱的拍卖,大家说做局,其实这只是一个新兴的现象而已。

在人工智能上,王高飞表示,机器可以提升整体工作效率,相对来说,微博的研究方向更关注如何让机器的运算能力与用户行动实现协同,而不是完全依赖机器对数据的研究,希望可以让一些用户行为去指导机器优化算法。在这点上,微博更认同Tesla的模型,用机器学习用户的行动而进化,而不是Google的模型,用机器自我学习。

对于人工智能的未来,傅盛认为,AlphaGO代表了一个时代,未来所有重复性的脑力劳动,比如说下围棋、下象棋,每天做一些审核、天天扫地这些工作都应当被机器人取代,这样人类才能够解放出来,奔向诗和远方。

百度副总裁李明远也表示,计算机的算力其实早已超过人类,未来还要把深度学习的模型越做越好,使得算力的优势能真正被释放出来,这样机器能够更容易理解数据,人跟机器的边界、数据跟数据的边界、行业跟行业的边界都会被逐渐打破。

在圆桌论坛的一个环节,三位嘉宾共同畅想了行业未来发展。王高飞表示,随着互联在全球范围内的快速普及,不管是互联行业还是相干产品,全球化从长期看正在变得不可逆,这让各个行业内的竞争变得更加剧烈,未来有些行业,可能全球市场会被几家跨国的企业分食。以市场为例,国内市场曾就有几百家厂商,但今后全部行业可能只会剩下几家厂商。王高飞认为,所有的公司都应当考虑未来所在行业如何生存和发展的问题,而现在中国互联市场还在快速增长,给国内厂商提供了一个相对肥沃的成长土壤,国内企业是否是可以利用这块土壤快速成长,在全球化的趋势中占有一席之地,是一个需要严肃对待的问题。

傅盛认为,科技和连接是世界前进的两大动力,因为互联的存在,未来人类会形成认知高度统一的集体智慧,进而推动科技和社会形态产生巨大变化。未来比现在想象的还要好一万倍。(壮年)

以下是圆桌对话实录:

嘉宾:微博CEO 王高飞

佳宾:百度副总裁 李明远

嘉宾:猎豹移动CEO 傅盛

主持人:长城会创始人兼联席CEO 文厨

文厨:大家好,我就直切主题了,李明远百度、王高飞微博、傅盛猎豹移动,我是长城会的创始人联合CEO文厨。

非常高兴今天请三位年轻一代来聊一聊遇见未来,个话题比较轻松,傅盛,你算是红吗?

傅盛:我不是红,年轻、帅气的李明远在旁边,可能他才是红。

文厨:你同意吗?高飞?

王高飞:你们1上来就扯这个为难的话题,红这个词比较火,明远在微博里面比较低调,希望明远多上一点微博吧,争取一点女粉丝。

傅盛:微博评论都是骂我的为主。我突然发现红不是今天papi酱的一个个人的现象,我一个月前去了一趟洛杉矶,我发现在美国的红公司已经很巨大了,美国巨大的红公司两年前被迪斯尼5亿美金收购,整个美国的红生态也是如火如荼,我发现是全世界都很火的一个现象。

李明远:我觉得红这个概念已经很多年了,那个时候就有一些所谓络红人,当时是世俗的成功的标准,他在现实中特别受人注目,到现实的媒体来,那时候的红跟今天不一样,现在甚么人能成为红?现在虚拟世界比现实世界还真实,所以真实变成红很重要一点。今天在互联上跟10几年前特别不一样的就是这个,十几年前你在现实生活中可以有一些比较真实,你没办法,你在生活中你就是你,大家都知道你,但是有的人跑到上去做另一个人去了,用一个昵称。现在你看美国的红我有钱、我怎样生活、我的政治理念,他很真实。我觉得在中国今天也是一样,勇于把自己展现给所有的人每一面,这个本质上你就看到我们这个虚拟世界其实今天产生了一个很大的变化。

王高飞:我补充一些傅盛的,近我们对红这个探讨比较多一些,互联的人口和的时间已经超越了所有这些人下消费的时间了,几年前的红他络上再火价值实现还要靠线下,所有用户的消费行为、所有用户的浏览行动,所有价值行为都是下,上有很多伙伴还要去线下进行一些活动、或是广告进行变现。现在近Facebook财报说总用户已有15亿,如果按国家来分的话,Facebook应该是全球的国家了。我们看的时长也占到大概十分之一左右了,这种规模上今天起来的红是一个真正的红,以前我们叫红叫大V,在于他在上火起来之后,他的价值变现还要到线下去,在微博上看我们有三种,一种是电商型的红,还有一类是papi酱这样的红,还有一些直播秀场类的,可能他是以演艺为主的,这三种变现完全在互联上进行。

在今天看,红才真正叫一个互联的红人,由于他的成名、他的价值变现,它的粉丝全都是在互联上,他并不需要到线下生活中去做任何的变现的模式,这个我觉得是跟之前的区分吧。

傅盛:我特别赞同高飞的观点,红真正红起来的核心不是真实或者不真实,我觉得papi酱他不真实了,我觉得红真正完成一个闭环就是变现、就是收入,就是红能在上挣很多钱以后,以前全部文娱界更多是渠道为王的,比如说你拍部电影首先得有人投资,得有导演看好。

第二个是院线得给你排片。我去了美国才知道,美国你知道吗?院线和影院制作室这两家是不能像我们今天万达既做制作又做发行的,1949年有一个判例法,这两家不能是一家,而且不能相互持股,必须极为独立。整个叫艺人的变现在中国是三个阶段,个阶段是早的版权正版化。第二个阶段实际上是去年、前年的那个叫工作室的资本化,比如说赵薇的工作室被哪一个影视公司几倍收购了,包括范冰冰。

第三个阶段其实就是红今天实现的整个商业变现,比如说电商,微博一定是有非常多的例子,由于微博是国内做得的一个红平台了,很多红变现能到什么程度?我在美国听他们讲说他们有一个红一年通过卖商品在上1500万美金的收入,不是一个明星,只是一个互联培植起来的,我们自己子牛基金投了一个年糕妈妈,其实是一个医学博士怀着孕在公众号上写文章,上个月的销售额是3200万,她自己写文章,她老公辞职给她打工,3个人的团队3500万才做了半年多。还有微博如火如荼的直播,直播让红的变现渠道,我听说有的艺人是几千万播三次。

整个商业链条完成以后,我相信全部的红才刚刚开始,所以今天我们看了一个天价的papi酱的拍卖大家说做局,我个人觉得这只是一个新兴的现象而已。

文厨:总结汇报一下,高飞总结了红已经有三个归类,从早期的大V已经发展成真正能够构成闭环的红经济。怪不得微博近的股价涨得这么快,主要的缘由是红的拉动。

另外一个傅盛说的红经济现在看起来也可以是有规模化的,有范围的。

明远这个信心更足了,川谱有可能成为美国总统了,红有已成为美国的下一届总统了,这个话题就聊到这儿。咱们聊第二个话题,咱们一共只有30分钟,看这个模样咱今天聊不完。

请我的同事准备一下,准备一个话筒放在正中间,我们上台之前临时做了一个决定,我们现场可以有一位同学问任何一个问题,请在那个位置排一下队,允许现场观众问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前一段时间Alpha围棋和李世石的对弈,Alpha GO胜出了,现在到了人工智能的时代了吗?

傅盛:我写过一段时间的文章,我写不下去了改做产品经理,我从去年年初开始我做了很多国际化,在硅谷、以色列看了很多初创公司,我发现一个惊人的现象,以前我认为很复杂的技术,或我根本没想到能做到的技术他们已开始展示出来了,我不知道后面有一个叫深度学习的东西,由于没有认真去学。后来一直到Alpha GO出现的时候,我觉得是否是很多技术壁垒在突破,比如说视觉,之前一直说计算机算术很强,看一张图他看不懂,后来发现视觉不管是认一只猫,还是在开车帮判断前方的障碍物,虽然没到全智能驾驶,我自己买一家P90D特斯拉的,在五环上双手玩了一圈边直播,看到Alpha GO以后我觉得当时很被震动,围棋也属于我的智商不够学下去的轻松,它能赢得那末轻松,我认认真真学了一下什么是深度学习和神经络。只是通过一些模型的搭建就能完成一些算法,可能怎么也解决不了的时候,所以我意识到可能人工智能通过这个方式是有极度地被突破的,我们也想做一个机器人公司,机器人的核心是和人的交互和对世界的理解,它站在这里得知道谁是谁,能够有怎么样的任务。

而且我认为AlphaGO代表了一个时代,所有重复性的脑力劳动,比如说下围棋、下象棋,每天看一些增件、天天做一些审核、每天扫地都应该被机器人给干掉,这样能够让我们解放出来奔向诗和远方。

李明远:我是觉得机器的算力超过人已是很长时间了,所以人工智能从运算的角度我觉得毋庸置疑,所有能抽象出算法的东西一定机器比人强,这个是个肯定的,但是这个过程里头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东西的变化?我觉得机器跟人的互动程度确切是在不断地提升,机器过去的问题是我运算力很强,但我技术没有太大突破,机器始终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算,或用甚么算法更好,人对机器理解程度的提升其实是一个挺大的突破,这个突破使得我们驾驭运算能力的水平大大提高了。

我觉得未来一段时间,所有就像傅盛讲的跟运算力的有关的东西,机器的接收率会很高,的是我们对于数据的理解,对于数据跟数据之间关系的理解,这两年是在发生挺大的一个变化,我们之前很多数据你可以说你拿不到,你拿到以后你也很难真的弄明白这个层次的数据跟下一个层次数据之间的关系,所以让机器去理解这件事,让它彼此之间相互去迭代。

现在这个趋势往实践化方向发展,使得我们对这个事的理解变深,比如说除了围棋这是一个算力体现得比较突出的,人可以说有抽象一些模型。到我们现在做得比较多的图象辨认、语音识别,你靠过去的无限的算力还是影响效率,你对于联的体验来说是不好的。未来其实还是要把深度学习的模型整个越做越好,使得算力的优势能真正被释放出来,我们现在做这个自动驾驶,其实真的就是理解了你想让机器去接管驾驶员,这个还真的需要好几年的时间,不好说到底是2年、3年,还是5年、8年。你要说由于人工智能,由于机器的介入使得驾驶变得更安全这件事,立即现在就能变得很强。之前你说汽车工程师,他知道汽车里头产生的数据是什么,但是他可能这个算法工程师根本就搞不明白,他不知道这些数据,不理解这些数据,彼此其实是封闭的。现在这些边界在被打破,人跟机器的边界、数据跟数据的边界、行业跟行业的边界,这些东西其实都在破界,所以算力真的会改变我们生活很多。

王高飞:从微博的角度看,还是做很多基于学习在实际业务中的使用,刚才傅总说到的图象识别,这样对我们原有工作会提升很大的效率,我们很大一部分工作由机器去完成了。对微博来说更关注如何把机器的运算能力和人的海量用户之间的协同效应能做到让我们的一些用户行为去指导机器优化它的算法,这是我们在研究的相应来说更关键的一个方向。

比如说我们之前也做过两年在大数据方面相关推荐的研究,其实我们发现真正对海量数据的协同性的效应其实可能还不如一个相对不够海量的一个用户群体,我们针对它的用户行为和分析做一些更深层的计算,让机器再去学习他的能力可能更有效果,这是我们在运用中会更多地看这方面。

傅盛:我补充一个,刚才明远和高飞说的数据这一方面,我近有一个特别强烈的感受,之前我们老喊大数据、大数据,后来觉得数据你用好就是大数据,这些数据怎么用?今天我发现整个业界越来越倾向于怎样把现实世界转换成数据,这是一个和之前在思路上很不同的一点。因为有一次我去硅谷,你知道谷歌做无人车,一直一辆车在路上一直跑、一直跑,跑了很多年了,不停搜集路况在做,我听说硅谷一个工程师说特斯拉怎么办呢?你买的每辆特斯拉都不一样,等第二代到P90D的时候就付诸于驾驶了,由于特斯拉长了谷歌级了,我不知道百度是否是这样,后来大家的路径有点不一样了。

王高飞:我们让机器学习海量数据,还不如让机器学习一些相对来说更有效的人的行为,这要快很多很多。

文厨:我上个月在硅谷跟任宇翔还聊了这个方向,说实际上特斯拉认为它的这种方法、研究方向是比谷歌的研究方向更有效,而且硅谷的主流观点也认为,硅谷现在所有的无人驾驶技术研究方向,我用所有的一切都是的,的技术、的产品、的工程师,但是特斯拉这种方法可能他们认为是一个有效的方向,研究人的行为,因为特斯拉本身也是面向大众的,所以它有海量的人的数据,这个方向应该会更有效。

傅盛:我跟谷歌无人驾驶核心的人员深聊过两次,固然我的判断可能不一定准,我觉得今天这个时代为什么我们有机会去做机器人?以前你积累了很多技术的线路,可能很容易被弯道超车掉。你说谷歌那个是在湾区经常跑,顶上那个东西70万人民币,它需要高精尖地图,它本身是用激光完成的,它是不会认识这里是否是一个红绿灯,或者收费站,它是怎么做到的?他是在地图上知道这里有一个收费站、这里有一个路口、这里有一个红绿灯,他经过这里再找到那个位置停下来,它特别依赖高精尖地图,就会出现一些问题,比如说有些地方修路改规划,由于它视觉上比较弱,当然它寻求完美。

特斯拉像刚才我们说先从轻的方式进,它拿了大量的数据,这些数据有没有可能突破我们对计算机视觉的理解?我们认为它掌握起来很难,掌握突发的事件很难,其实是多条往前走,很多公司在用颠覆性的想法在做很多技术的突破,这种技术的突破如果不成就算了,如果一旦成,原来的积累就完了。

文厨:我们应该是一个,待会儿再留一个问题在现场,我把这个话题赶紧先结了,总之机器人和人工智能的时代已在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了,已经在很多地方结合起来了。我想问的第三个话题是关于全球化和国际化,我自己有个总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是全球化,你中有我,我中无你就是国际化,更多的是出去。我们猎豹是全球化还是国际化?同时能不能分享一下不管是全球化还是国际化,过去这几年的成功的经验,我们先请傅盛。

傅盛:我们肯定是国际化,我们中国业务做得不是太好,固然要推辞,就是对手太强大了。如果自我反思就是能力有限吧,固然了,我们近刚把这个业务划分了一下,把国内和国外划成两个独立事业部了,之前的时候在一个团队一定会分裂的,当他做海外的时候做中国就会不尽力,为什么?由于我们当时在海外用户的获取成本,留存都比中国好,每个版本都针对海外发的,正好和百度、微博反过来,因为你们在中国有基业了,做起来很顺手,这个也困扰了我们一段时间。

整体上来讲,我这么多年的一个认知,国际化远远没有想得那末难,有的时候这个难是在于我们不去想,或者不肯下决心,有的时候可能由于太习惯在我们习惯的场合做了,所以做起来,我们今天猎豹的问题是做国际化做得挺开心的,所以都不想回中国。后来我们也说,这也是在中国重新做业务,也不比国际化难,我觉得好多东西其实都是方法和决心的问题。

王高飞:我们虽然没有一个国外的时间表,我们原因跟他们类似,国内的竞争对手实在太强,我们还是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国内。微博不是一个工具型运用,所以在文化上面,或在一些语言方面其实来说我们出去还是有一定难度,我们即使出去也是瞄准一些在海外的华人区域,以及在海外华人相对来说大中华文化覆盖比较广的区域,目前在做这一方面的工作。

李明远:我们百度实际上是一个技术公司,是从人才出发,它工作的时候本来就是你是跟全球的技术在竞争,早并不是靠一个产品模式赢的。在这个过程里头,你会发现你做技术,当时全球只有三四个国家去做这个知识产权,我基本上就是跟美国强大的技术公司,跟全球聪明的人竞争,你需要很强的获取人才的能力,2007、2008年看到百度中文搜索已做得很好了。确实也会思考所谓拥有的人才,我们所拥有的这些技术能不能让我们的这个东西也能走出去,让更多的人也使用到我们的服务。

其实这几年发展下来也愈来愈像一个国际化的做法,在不同的市场我们投放不同的产品,其实也是有的做得好,有的做得不好,所以我们的逻辑就是说做得好他可以总部不一样,你完全可以走出自己的路,我们现在在有些市场做的产品跟中国完全不一样,中国都没有这个东西,但是在那边做得非常好。有的东西属于我们在做得很好,很有信心,觉得拿出来也很好,外国人反而不用,对我们来讲从现实动身,能够把我们的优势发挥出来的东西我们就去做,我们还是很开放地去做。

文厨:我赶忙进入第四个话题,这个话题很有意思,我认为我们可以彼此之间相互探讨一下,我前段时间刚见过TED的合伙人,我们现在一起求职一下,跟大家一起来探讨一下为什么你们会成为未来的青年一代?我记得我自己先做个铺垫,我跟他见面以后,说你近还想见谁?我说巴非特吧?也80多岁了,说你不要去见他,你应当去找默多克,这个人有意思,你这么有趣的人跟他多聊聊天。我今天想说的是我们在座的三位每个人说一下近有想去聊聊天的人吗?随便说三个,我会建议三个,我们发现就有区分了。人人会在不同的角度给我们探索和启发,这是我从泰勒老爷子那儿得到的启发,我觉得很有意思。

傅盛:为何他说默多克呢?

文厨:他认为我应当去找默多克这样的人料谈,而不应该找巴非特这样的人聊天,他认为默多克这样的人更有意思,我认为他话没展开,你是办会的,你在全球办会,你本身跟媒体的性质是有相关性的,而巴非特专注于股票的研究里面,整天坐在电脑跟前,这个是我以前没有想过的,我泛泛地讲比尔盖茨、巴非特,这个属于偶像级的嘛,但是他会从那个角度去启发你,你应该找这样的人对你的启发更大,我跟他三个小时的聊天以后对我是醍醐灌顶,你说说你近想见的三个人。

傅盛:其实我想见的我大部分都见过了,我正在整理名单,就是人工智能和机器人产业牛的3个人,我现在还不知道谁是牛的。

王高飞:我说近要见的,可能由于我们今年的策略还是跟社交跟视频相干,我们今年包括像Facebook之前提到(M),我们会在夏天见一下,今年YouTube我们会见一下,我们不会去见特别战略和上层的,我们更多地会偏重于相对而言核心的履行层的一些人。

文厨:明远你可以想一下,在硅谷至少可以见到一批比如说我们百度的那一位吴恩达就是这方面很好的一个专家,比如说右达City的创始人(S),还有日本大阪那个教授。高飞这一块给了我一个启发,高飞说了三个类型的人,YouTube也是跟产品相关的,我觉得高飞你太沉着于业务了,你应当找一些非业务的人聊聊天了。

李明远:我业务上想见的人都见了,我一直是研究民,我们做产品出身,我接下来这段时间确实是我想见一个男性的红,过去6个月他上升的速度很快,是谁我得问问高飞,第二个我要见一个女性的红,他们成功之路是很不一样的。

王高飞:我可以帮你约,你要见电商的还是秀场的,还是视频的。

文厨:两个,都是红是吧?有第三个吗?

李明远:第三个已经坐在这儿了,我想说见完他们以后,我想提供平台的人聊一聊,你们跟红之间他怎样看这件事。

文厨:就是高飞这样的人。你要见的这些人高飞已经帮你解决了,查一下后台数据就可以了,谁是比较火的男红,谁是比较火的红。

李明远:还得高互动率,没有僵尸粉。

文厨:这个问题就到这儿了,答应现场随机问一个问题的,咱们要言而有信,请你先自我介绍一下。

发问:主持人好,三位BOSS好,我叫袁野,我今天提的这个问题可能是给三位BOSS,也是给主持人的。这个问题其实是一个比较远而大的问题,和我们今天这个会议的主题也有一定的关系,我想问世界的共振是否需要世界的互联?在今天大家都在讨论移动互联的今天,移动互联使我们这个世界更加地扁平化,我们畅想一下未来,所有不同国家的大公司都在尝试国际化,终的结果可能就是全球化,我们再更远一下。问题就是我们终究可能会成为一个怎样的全球化的状态,无论是VR、智能机器人、人工智能,还是说移动互联?

文厨:你是说下一个潮流、下一个风口,还是下一个方向?

提问:其实这是一个比较大而远的问题,就是让大家畅想一下未来。

文厨:畅想未来,好,谢谢!让三位畅想一下行业的未来。

李明远:他也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世界的共振是不是基于世界的互联?我觉得这个是不需要的,这个是对未来很大的一个变革,人类文明自从产生以后,族群与族群,社群与社群,一个地方跟另外一个地方,实际上大家的隔阂是很深的,我们漫谈说人类的进步,不管是通过战争还是通过说技术创新,带来了这些进步,实际上是发展得非常不均匀。今天你会发现说全世界在进步这块确切是已有共振了,它是不是正在互联在一起我觉得不一定,不一定是基于我们看到物理上的互联来实现的。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还是今天人类文明走到这一步,可能早那个问题,从圣经上讲巴比伦塔的那个问题已经被解决了。

长城会这个舞台,还有TED做的这个舞台,给大家提供的就是思想、文化是怎么超越文明发展程度,超越地缘来使得我们的人类都能够有一样的发展节奏。我觉得这件事今天各个发展程度的国家和地区都已非常地重视,不管是从文化的产业到科技的产业,还是到消费的产业,工业该连接的已经都连接了,剩下的这些东西也不需要过分再去做物理的连接。你会看到全球在一起往前走,的思想,不管你讲什么语言、在什么地方,做甚么行业,都已经在一个层面上能够去交流,大家会为一样的东西去欢呼,这个时代作为人类文明真的是前所未有,我觉得是过去没有过的,所以未来刚才我也讲了一个破界的概念,今天你说搞材料的人可以去搞算法,跟算法的人在一起,就像傅盛讲突然他们俩有一个火花,超过了原来解决这个问题的模型,我们俩用另一个方法解决了,一下会产生一个划时代的突破,这类事情是层出不穷,一个你想不到的事情被发明出来的,用了一个你想不到的方法,这些事情会成为常态。

文厨:以后不仅仅是硅谷科技形态的创新者,极可能未来的宗教也会出现在硅谷,一切皆有可能。

王高飞:提了一个挺抽象的问题,这个问题对很多中国公司来说的话,会相对来说沉重,因为全世界的互联其实你会看到不管是从产品上,还是从互联行业,这个互联正在变得不可逆。比如说可能我们之前做无线的,当年做的,光国内的厂商就几百家,现在会变成厂商可能只剩下几家开始慢慢去腐蚀全球的市场份额。对互联行业,大家会看到Facebook过去几年在日本、在巴西、在印度这些它以前在Web1.0时代不可能进入的时代,它都成为当地的互联公司。

我们的问题在于假如说将来全球化变得不可逆,任何只有两家去组织全球产业的话,作为这个行业里面的其他公司应当如何去生存?应该如何去发展?这确切是一个比较大的问题,这个问题我们也没有什么比较好的答案。相对来说比较荣幸的是我们目前处在一个国家,不管是互联的人口,还是互联的增长,还是互联用户的消费水平都在快速增长,给我们一个相对来说比较肥沃的土壤。我们在时间窗口里面能够做得更强,像傅盛他们能够进入到海外市场,成为全球领域里面的公司,这些其实是我们很多中国公司需要去考虑的问题。

傅盛:我觉得其实互联,我昨天有个演讲在我们自己的会上。我有一个叫结论吧,我认为科技和连接就是世界前进的两大动力,因为我们可以看到在15世纪以前,在大航海之前全球独立发展,一直逃脱不了马尔萨斯陷阱,到大航海之后所有的物理上连接、文化上连接,中国你像被鸦片战争打开国门以后,花了一百多年建立了和西方的连接。回到互联形态上来看,中国早的互联形态都是中国版,这就是一种连接。

今天其实反过来中国有些模式又可以是全球新的应当叫连接版吧,所以我认为互联伟大的地方就是把全球的人都建立成了一次叫实时、永不停歇的头脑风暴,它不停地把大家的认知连接起来,加速了快速统一和理解,加速了技术元素快速的迁移和模式的快速的复制。之前一个理念被想出来到出书,到被大家浏览到,你看历史都是几十年、上百年,都是要这样的时间点。今天一个新的Alpha Go出现,几个小时以后,它的相干论文就被找出来,很多人就开始复制,所以未来一定是一个通过人脑连接完成的一个世界的构建,大家本质上相互统一认知的看法,形成高度的集体智慧,这种集体智慧会加速我们整个科技和整个社会形态的变化,会产生我们今天我认为不可想象的爆发力。所以我对未来的前景,我觉得可能比我们现在想象的还要好一万倍,可能你所有的工作都被机器人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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